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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54243

歪酷博客

你好,旅行者。
袁× @ 2020-11-14 06:11

A Shile, A Chara.



 
袁× @ 2011-09-14 03:22


      现在在听的是【不再让你孤单】,陈升。
      如今的歪酷,已经成了一个有人用没人管的地方。
      门前的河从石头上流过,流过无尽的青春,就像无尽的青春在流淌。

      我想像Kizuki一样。
我想认真写一点东西,给这个倾注过许多心思的地方。
      直到余音也消逝于风中。





 
袁× @ 2011-08-14 15:25

【水浒传】。
在我看来这些故事和人物,充满了古典主义气息和无解的悲剧性。
我曾经相信,现在也愿意相信: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一切技巧皆是枉然。
这也是为什么我和同学一起玩格斗游戏的时候,我都愿意选择以力量为主的角色或武器。
可惜同类之间往往是没有哪一方能达到这种绝对的程度。想来这个现实也是个经典的悲剧。

今天是节。
不能去跟前祭拜。
愿往生者安息。



 
袁× @ 2011-08-10 23:52

他的眼睛在问,他们,还有你,你们,说这些有什么用呢。
我避开了他的质问,因为我也不知道他们在谈论什么。
于是我终于开口了,第一次开口,问他:等会下班了,要不要一起打篮球。
可是这次他没有笑。
他问我,你为什么不带把雨伞呢。
我抬眼向卷闸门外望去,暴雨形成了一道道致密的线条,遮蔽了我的视线。它们狠狠地砸在门口的地面上。
他看似不经意地走到了外面,手里攥着他的手机。他走到了和我们一墙之隔的地方,躲开了他们。
我看向窗外,雨停了。转身之后我突然看见地板上有道惨白的光。原来是电视机的色彩出了些问题。
而窗外再次传来了扩音喇叭的声音。我拉开窗帘,周围有如白昼一般。在这座城市里似乎没有夜晚,只有安静的白昼,和喧闹的白夜。
电视机里放着两年前的电影,男主角千篇一律的瘦削。在电影里,从窗户里透过的光打到他的脸上,总有一部分是在黑影里的。
我还是决定拉开窗帘。地面几乎要全部干了。那么暴雨是几个小时之前的事情了。这段时间里我做了什么呢。
电影里女主角白色的脸再次照亮了地板。她似乎很沉重地靠着门滑倒在地。
这部机器的颜色是有些刺眼了。
过了一会他拿着一个盘子从外面走回来。他显得很放松,轻松得就像一个芭蕾舞演员在热身。原地旋转。
我对他说,地球也是在旋转,无时无刻地旋转着。
他戏剧化地撇了下嘴,说,这是你的盘子,中午你可以用它吃饭。
我接过来,放在了桌子上。桌面是塑胶的,盘子也是。它们产生了干涩的碰撞声。就像他拎来了一只鸭子。
他说,既然这个世界无时无刻不在围绕自己旋转,那么,我们周围的这一切,是如何能够被这么巧妙地安置好的呢。
我故作机灵地回答道,因为它们还在围绕着一个更大的目标在旋转。
我又笑了,说,是啊,拖不下去的。那么这样说好了,既然每个东西都在对自己旋转,那么这种命运的安排,一定也在对着自己内部旋转。
他又攥住了他的手机。那是一个免费的手机,很轻。有些时候需要攥一些很轻的东西才能体会到重量。
他说,我们去分散那边看看,二楼二零三。
穿过无人的检查站,我钻进了一辆出租车。
车行驶在深南大道。与路平行的依然是路。除了路,还有很多树。
树和路,两道线条保持着绝对恒定的距离。灌木丛间的花也被剪切成均匀的分散状。山势也保持着默契。
我在手机里写:城市是人类建造的楽园。
我看着手机屏幕,对司机说,给一个城市做规划,是件很能爽到的事情吧。
司机回答道,是啊,他们随便划划线,就能赚很多钱。
我说,他们这些直线曲线,也不知道是在一个什么样的状态下划出来的。
司机说,可能就是【啪】的一声,就出来了。说的时候,司机把手放在大腿上,做了一个虚拍的动作。
我说,那样的话,就沿着直尺一直划就好了。
司机说,那还不是随他们的心意。
随后,司机打开了对讲机,用带有湖南腔调的白话和谁聊着天。
他们的话并不多,一次最多两三句。但在那句话之内,几乎没有停顿。之后再是长久的沉默。这种类似Twitter、Talkbox的聊天方式,导致他需要不停地拿起和放下话筒。
对讲机的主体被他安置在座位的左侧,右手需要留给变速箱。
他按下了蓝色的按钮,我们听见了硬盘旋转的声音。五分钟后,屏幕发出柔和的光。
他打开了三个同样的程序,输入了同样的密码。于是他变成了三个不同的角色。
说屏幕发出的光是柔和的这个说法并不准确。准确地说,光是黄色的。
屏幕被放置在主机箱上,机箱趟在桌子上。桌面是木头的,刷着白色的油漆。
他问我说,你看过犬夜叉吗,我很喜欢看。
他按住机箱上一个蓝色的按钮,光驱弹开来。他放入了一片彩色的光碟,然后推入。
车驶上高架桥。车带着我们两个人,以及那个对讲机,向左侧旋转。
在旋转的过程中,司机又拿出对讲机。每次他要说话时,都需要按住话筒上那个红色的按钮。
于是我问司机,这里的出租车为什么是这个颜色呢。
他说,他们是这么安排的咯。
他又问我道,你是第一次来这边吗,你为什么不带把雨伞呢。




 
袁× @ 2011-07-29 02:00

很久没有更新。我想,把一切都看得很重是一个很不现代化的观点。
实际上,过了两年,依然没有做到韵爷当时对我的期待。我很惭愧。

今天很热,也许有很多度。走在路上一直出汗,游泳时有着用不完的力气。
半夜上了QQ,收到了同学发来的链接,是他正在找的在爱尔兰的住处。
网站上的图片依然有着自己的风格。我仿佛都可以闻到那里清冷的气息。
然而这气息和我在那边真实的感受却又完全不同。
于是一切放佛又回到了原点。

游泳的地方是在三峡大学的游泳馆。那里有着很强烈的消毒水的味道。
我没有游泳眼镜。漂浮在水中,眼睛有时候都会睁不开。比起跑步,这算是更为沉重又更为轻盈的运动。
我曾经想,一切的浪漫都起源于时间。那么同样的,一切的残酷也都起源于时间。
作为生活的坐标,是在虚无上建立的虚无,却比真实更为可信。
从这点来说,自我限定与自我辩护是必需的生存手段。
就如同这首歌所唱的——坏掉的时钟,在讲故事呢。

一直以来,明知道自己没有什么特殊之处,却又抑制不住在内心里希望自己能做到优秀。
如今只能承认。而事实就是如此。

就好比:问自己,为什么没有养猫的耐心。
如果它做了错事,在我看来的错事,我可不可以原谅它。

而事实上,猫却没有对不起我。



这里是布鲁萨尔,某段Tram的尽头。




 
袁× @ 2011-07-29 01:40

本来是之前想到的题目,重新写了一篇。七月一日。为了最后一段,贴在这里,让自己看。 



很闲的时候,可以从家里走到一医院对面去吃粥。
说是粥,其实还配有一些榨菜、腐乳和玉米饭,而且粥也不全是简单的白粥。这份用心,大概是体谅那些陪床家属熬夜之后的无味无神吧。
从前发现这个粥店的那时候,自己也算是病人。在店里,家人只让我喝白粥,他们却挑了我喜欢的皮蛋粥。
说起来似乎是凄惨的记忆,笑。
从我家走到这里,会经过三条路,依次是:解放路,二马路,福绥路。
这个顺序,似乎和某种进程相反。
所以,地名或多或少算是密码。只有短暂的事情我们才能记得。



还没回家就想,一定要去玉泉寺。
于是去了,还吃了斋菜。
被评价为“黄瓜配菊花”,很像火腿的菜,其实是豆腐豆筋一类的素食。
当然,那天还有青椒肉丝,鱼丸牛肉丸。
所以很喜欢他们这个意思。大概是在提醒我们,看到的未必是吃到的。


 
接着上面。
聊天的时候,被启发。
我们看到的未必是吃到的,吃到的也未必就是它本身。
从生理上来说,我们在吃东西的时候得到的感觉就已经不是食物的味道了。成熟的味蕾在欺瞒我们。当然也许它们也不想这样。
那么,我们每天咀嚼的都是,这个。



回了趟老家。爷爷家。
在摩托车上和爷爷绕着新建的县城逛了一圈。它的骨架被拉大到了让人迷失的程度。街道越是直,越是找不着路。
最后回家的时候必须过桥,我突然想起来我妈给我讲的一个故事。
这座桥是爷爷下班回家的必经之路。那个时候奶奶只要在窗口看见了爷爷骑着自行车经过那座拱桥,便会说:可以炒菜了。
即使是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时候。



做实验就像做饭。
这是大学同学说出的感想。
而这个观点一旦形成,就很难纠正过来了。
所以,大抵存在这样一种人——越是需要做实验,他就越是喜欢做饭。
一定也存在相反的人。



有些人离家太久,会非常思念家乡的饮食。
有些人呢,会完全忘记它们的味道。
这种欺骗性的忘却,却是有效的方法。
 


七条吧。
想到这个题目的机缘,来自两条被重复过许多次的,道理。
吃不到的宁可不吃;吃不到的别人早已吃腻。
这似乎是对于中国吃、吃中国的不败准则。
说到底,既是吃不着的人,也是吃不下的人。
所以我是讨厌这个题目的。
不愿贪婪地抢咬一口,也不愿悲观地放下筷子。




 
袁× @ 2011-06-03 09:14

XP又掛了,因為脆弱的蓝牙.因為在機場无聊装驱動.
所以软件伤了硬件.所以現在打出来的字也不知道看起來會是什麼樣子.

回到愛爾蘭時心里是有在想些什麼,如果按照氣味說.
不过,為了姐姐的婚礼,
一波流.  

外物,希望拥抱夏天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