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白这个字是几天前的事情了,当时手上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做,于是没有怎么细想。如今考试课设都结束,想要写点时,发现我想说的全部都在王韵的blog里了。白,白白,这两个点的表现都被王韵写的很清楚,我也不用再赘述什么了。
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,觉得他知道我在想什么,且非常的准确。之前走在路上会想,白,会引伸出什么东西呢。
不妨再继续扩大一下。以下都是剩下的胡思乱想。那天天气预报有雪,可是到现在都没有下下来。

白,是云。云在天上飘着,却没有因为走过很多地方而让自己迷失在环境的颜色里,没让自己变得稀薄。还是那句,云是山中之石的呼吸。而我想到了山里的湖,云是湖的呼吸,还是说湖是云的青眼所至。
在西藏旅游的时候去看过羊卓雍湖。导游开着一辆夏利载着我们四人,盘旋在看的见终点却似乎无法终结的盘山路上,我们当时都不知道那种眩晕就是高原的反应,导游只是淡淡的告诉我们,那是神湖,人心底想什么,看见的湖水就是什么颜色,越有佛性的人,看见的颜色就越多。旅游就是如此,很多景色需要人为地提前在心里做好布景。不过神湖就神湖,谁说你是神湖我就不能是呢,如果世界上只有一个神,那他一定是无神论者。我当时不懂这些东西,只是单纯的希望自己能看见很多种颜色,年轻的时候总有种想要成为人中嘉禾的冲动。我们是不能接近湖的,只能在山顶遥望。当时的天气非常晴朗,看着嵌在山体间棱角分明的湖,我想要大声的叫喊。可是我又觉得很迷惑,我只看见了一种颜色,很深很深的蓝色。当我想问导游的时候,他只是在旁边看云彩,对我们说,多看看。然后天上就飘来了很厚的云彩,湖水变成了有点透明的绿色,再然后,变成了浓郁的青色。
也许只是导游的铺垫很妙,也许只是天气和视线角度的变化,也许只是我们被当地的氛围熏陶得相信一切的不可能,总之,我看见了青色的湖。然后我们便乘车离开,导游说,刚才上山的那阵难受就是高原对你们的考验,而我只是觉得,也许这里真有青色的湖。
白,是浪花。最近看的东西里,浪花是一个常见又重要的意象。不管天气如何,海水的颜色深浅,海岸是礁石还是沙滩,浪花总是白色的。浪花只不过是浪潮的边角,却也是最璀璨的部分,所以,它们一定总会是白色的。在我想象中,浪是青色的,这样,我就可以叫它青色的巨浪。同样,还有青色的天空,青色的兜帽。屏风上的画中就是如此刻画巨浪的。
可是,海也不总是白天,也不总是愤怒的。如今我想到海,总是想到黑夜里的海。完全黑暗的时候,当然什么都看不见,而光并不太少的时候,也就是海潮来去的时候,海依然是青色的。只有在微光中,在绝对黑暗的临界点之前,能看见海自己的颜色。黑色是种神奇的颜色,很容易着迷的颜色。也许没有光的时候,一切才能展现出自己的本色,可是那时眼睛又失去了辅助,失去了作用。这不仅仅是对工具对外物的依赖,还是对自身的依赖,对自我的依赖。所谓的黑,也只是把光线都吸走后的样子,那样的话,也许一切本来都是黑色。黑夜里,海水缓缓地拍来,浪潮也是黑色,我看见它们像石油一样,浓郁,积蓄着力量,隐藏海边安静的人。暗潮。如果没摸过石油,会觉得它也许像海水一样能在手指间流走,如果没有点燃过海水,你如何知道它不能燃烧呢。至少,浪花想要燃烧自己,想要激越。
白,是月光。城市里的夜空总是很悲惨,被废气掐住咽喉,被灯光蒙上双眼,很难看见月光,能看见的时候,也许是一切都消失的时候,而我也只会贫乏的感叹,真亮啊,真白啊。月光只是反射,我不知道它在太空中能走多远,只知道它能覆盖地面上很大的区域,而地上的人,看见月亮的姿态也是不同的,很多时候,它仿佛被什么覆盖了,那个东西,就是我们的影子。
暗白是游戏魔兽世界里一位术士朋友的名字,他真名是什么我也不在意,只是觉得这个名字很好。起名字是个大学问,镣铐与舞蹈。古代的术士,也许就是如今的科学狂人。有些科学家们曾经一度着迷the dark side of the moon,后来发现也不过尔尔,也许科学家的梦就是在月球的暗面发现不明生物的小木屋。月球就是暗白,一面暗,一面白,白中有暗暗的黑斑,那暗中也一定有白,否则如何反射白光呢。有很多科学家认为月球是地球太平洋上分离出去的一部分,这一定是个浪漫的故事。曾经它们合为一体,如今,一个白时,另一个暗,一个为对方发光,一个给对方投影。行星与卫星,东半球与西半球,遥远相望或者隔墙啜泣的人们,总是在重复这个故事。东西半球,被日期变更线分隔,而行星与卫星,只是在期待一次日食,等多少年才能一遇,也没有关系,日全食还是偏食还是环食,也没有关系,太阳熄灭了,也没有关系。
云是白色的,光是白色的,所以我看见的湖就这样变成了青色。浪是白色的,沙滩是白色的,所以我看见的海的一定是黑色的。雪是白色的,雪是白色的,所以,你也是白色的。

何谓艺术,何谓非主流,其实也都差不多。风花雪月和杀马特,其实也都差不多。流氓会武术,谁也挡不住,科学家会武术,谁谁谁谁也挡不住,可惜我不会武术,只会瞎掰。我用了很多个也许,还偷换了很多黑白青的概念,只不过没有改动的心思了。发现自己的问题是个很好的开始,但没行动那也只是个开始。本文没有任何比较的意思,只是乱想,我想说的早在晕属群岛里了,推荐。
他的观点和我爸的有点像,就是:自己一定不是最不幸的人,因为自己活着。活在希望中,是挺美好的。希望,就是美好的。